
宰割的烂泥。 秦明序低头就能咬到,撕咬出下流的声音,就着这个姿势反手抽出戚礼枕头下的平板。 戚礼无力抵抗,手指刚抬起就被他抓进手里舔吻,哪哪都敏感,手心痒也能让她哭叫出声,“老公……” 秦明序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低低喘着:“再叫一声。” “老公。”她像个一捏就出声的玩具,捏皱了揉烂了,被欺负挤压。 之前一直不肯叫,所以秦明序在她空白的大脑中只传输了这一个口令,使坏心思令她反反复复叫了个够。 “老公……”戚礼呜咽了一声,连“不要”都不会说了。 “这么叫勾引我呢?”秦明序低哑地笑。 “老公。”戚礼艰难把头挪过去,裹着潮气的小手啪的一声挡在平板屏幕上,脑袋抵在肩窝软软的蹭了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