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身的味儿。”贺铮粗声粗气地说道。 许逾白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他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极其极其强势地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抓住了贺铮那沾满黑色机油的手腕。 “躲什么?”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铮,声音压得极低,“我嫌弃过你吗?”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将贺铮那只脏兮兮的手,贴在了自己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上。 黑色的机油瞬间在雪白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极其刺目的印记。 “你疯了!这可是你明天开会要穿的衣服!”贺铮急了,想要把手抽回来。 “衣服脏了可以洗,或者扔了再买。”许逾白死死地按着他的手,不让他退缩半分。 他凑近贺铮,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