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徐正春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他握住了储宏宽厚的手掌,摸摸他的手背,要摸摸他的手指头。储宏的手掌又宽厚又热乎,这双手干起活来毫不费劲,这双大手抚摸他时亲密怜惜,这双手经历了40年的风霜,有些粗糙,这双手纵然扛过了冰天雪地、岁月蹉跎,可落在他身上时,仍是棉花一样柔软的,充满了爱意。 “爹……”徐正春忍不住了,他咬着嘴唇,轻轻呼唤储宏。 暖洋洋的炉火把人的脸照的红彤彤。在这一方不大不小的天地,储宏看着娇羞的徐正春,嘴唇一动,嗓音低沉的应了他这声爹:“哎,好儿子。” 徐正春双眼一动,鼻子酸了起来。他张开双臂抱住了储宏的腰,把头贴在他有力的胸膛上,咚咚的铁打一般心跳透过胸腔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听的真切、分明。 “你心里有我么,爹?”徐正春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