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逾越的底线。”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锤子,重重砸在苏澈的心上。不是信任,是警告。是划下界限。是告诉他,即使分享了最核心的秘密,他也依然被绝对地掌控着,他的位置,从未改变。 一股冰冷的、混合着巨大失落和清晰认知的寒意,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不切实际的妄念和恐慌。反而奇异地让他从那种悬浮的不安中,重重地落回了实地。 是的,这才是宴琛。 绝对的掌控,清晰的界限,冰冷的理性。 他忽然明白了。那个坐标,那个模型,那句询问,乃至此刻的谈话…都是宴琛的方式。一种极度傲慢又极度冷静的方式。一种将他拉近,又清晰地推远的方式。一种…认可了他的能力甚至某种特质,却又明确框定其用途和范围的方式。 巨大的压力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