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窗外,天衍宗的山门安静下来。 不是所有人都信服了。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两个人,不打算讲道理,不打算乞求认同,不打算用“诚意”换取任何人的理解。 他们只是要做成一件事。谁拦,谁自己掂量。 —— 渐渐地,风向变了。 最初是一封私信。 寄信人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金丹后期。他在信中写道: “三十年前,我曾于南疆域荒漠濒死。彼时路过一人,予我一枚丹药、一壶水,未留姓名便离去。近日翻阅宗门旧档,方知那人是宁渊前辈。” “晚辈无功德可献,唯这条命,前辈若需,尽可取走。” 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