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手上的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扔下去,厉声喝问:“修官道三百里?是了,济州往翠微山的私矿路,今春刚铺了新土。” 他拾起最上方奏折,轻声念道,“渡慈桥七座?巧得很,昨夜刑部呈图,七座桥墩下皆捞起缠红绳的童尸。” 死寂中,年轻御史中丞面色开始白。 “至于怀恩义学,”战宇衡忽然将整摞奏折推落金阶,纸页如雪纷扬,“八所义学的地契,皆压在钱庄为沈家商号作保。 你们敢说那些举人进士,在功成名就之后没有为那个所谓的沈大善人所用? 他们本就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何谈善举? 王侍郎,朕说的可对?” 被点名的礼部侍郎腰瞬间弯了下去,以头抵地,身子抖如筛糠。 战宇衡缓步走下台阶,拾起那封八百里加急,停在沈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