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派人想来接她回玉衡宫,却直接被拒之门外。裴松筠也来侯府里瞧了一回,在游廊上隔着莲池就看见那二人挨坐在一起。一个袖口卷到手臂,叮叮当当地钉着秋千架,另一个给麻绳拧结,动作有些生疏吃力。 裴松筠微微皱了一下眉,问身后跟着的伏妪,“侯府连个扎秋千的人都没有?” “哪儿能呢……” 伏妪笑道,“是女郎和侯爷执意如此,莫说秋千了,就连这府里移栽来的花草修剪,他们都不愿假手于人。” 裴松筠沉默,再抬眼时,就见萧陵光已经留意到了南流景吃力的动作,于是握住她的手,往两边一拉。 绳结轻轻松松被拉紧,南流景眸光乍亮,转头以一种佩服的、钦慕的眼神望向萧陵光。 萧陵光仍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可手指却抬起来,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郎君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