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光闪烁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是错了:“你别过来!” “谢仪,时疫当头……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这些百姓死就死了!本宫只是想尽量减少对朝中的损失,你莫非还想与本宫叫板?” 景婧娴不懂,谢仪一届奴身究竟哪来这么大的胆量! 哪怕是她的威胁在侧回荡,谢仪身上的滔天气势也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是呐,人命不值钱。” “哪怕是当朝长公主在时疫面前也有丧命风险……我想你心心念念攀交的朝臣,应该会愿意在你为平疫而死后为你立个招牌吊唁?” “虽说我是真不愿让你这种人得半点好民声,但今日我谢仪的话就放在此处。你要杀他们,我先杀你。” 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语,谢仪说出来时的语气却不见丝毫波澜,就像陈述既定事实。 景婧娴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