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在这座冰冷紫禁城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云珠一次次满怀期盼出去,又一次次面色惨白归来。 巴林湄若静坐偏殿,日日望着铜镜里裹满纱布的自己,从急切期盼,到焦灼不安,最后熬成死寂的绝望。 她已然认命,只当上天要将她困在这破败躯壳之中,永生永世,被厄音珠压在脚下。 就在她心力俱疲、打算彻底放弃之时,一道轻飘飘的内务府通告,悄然送入咸福宫偏殿。 只因此前御花园受伤留有疤痕,颖常在依规可申领御用舒痕胶一盒。 那日午后,天光淡薄,云珠攥着那张薄薄的申领木牌,浑身颤抖冲进内殿,连声音都在颤。 “公主!公主!有药了!是舒痕胶!您的脸有救了!” 巴林湄若猛地抬头,原本死寂黯淡的眸子骤然亮起,像是濒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