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敢反抗。 在他们眼中,这是老祖宗的“恩赐”,是洗筋伐髓的必经之痛。 哪怕皮肤干瘪、头枯白,苏家弟子们依旧咬着牙,死死维持着盘坐的姿势,任由体内的灵力如决堤江水般涌出。 王腾站在阵眼中心,脚下的纹路亮得刺眼。 他手里并没有闲着。 那本《诅咒之书》藏在宽大的袖袍里,指尖的判官笔正在飞勾勒。 笔尖划过书页,不带一丝声响。 “吞。” 王腾在心中默念。 埋在广场四周的三百具“哑火木偶”,胸口的红光陡然转暗。 那不是熄灭,而是由于吸力过大,导致光线坍塌。 “滋滋滋――” 苏刑天跪在最前面,他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底蕴最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