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无数把剪刀在裁剪布帛。 王腾站在门口,手里的扫帚把被捏得有些热。 并没有车马。 这次来的,是一群飘在半空中的“纸人”。 它们只有半人高,惨白的身子上画着两团鲜红的腮红,五官是用劣质墨水草草勾勒的,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抬着它们的,是两个身穿符堂黄袍的弟子。 两人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控制符线的木牌,指节白,显然是在极力压制这些纸人的躁动。 “韩瘸子,接货。” 左边的弟子声音颤抖,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他手指一松。 “哗啦——” 几十个纸人失去了控制,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落在泥地里。 并没有倒下。 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