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在冷冰冰的地上如果我冻死了你拿什么赔给我爹娘?” 杜俨之目瞪口呆:“你这口才你怎么不去说书呢?” “嘁!”小白蛇不屑的说,“你怎么知道老子没有说过书?老子活的比你祖宗还长,什么没干过。” 杜俨之深吸了一口气:“好,算你有理。” “唔,你这被窝里可真暖和,对了,我要的东西呢?” 杜俨之暼了它一眼,在它头部以下看到一道明显的被灼伤的痕迹,像是被烤焦了的黄.色,布在它洁白如瓷器的蛇身上,很是显眼。 他无奈的摇摇头:“比起雄黄来看来你更怕冷啊,为了一条被子,连雄黄粉都敢趟了。” “你懂什么?”小白蛇又哼了一声,“雄黄粉烫我只是片刻的事情,可是受冻是持续性的,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长痛不如短痛吗,难道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