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逐出了门外,虽然韩侂胄曾经想要让回去,可韩忠卫不是没有答应么。 “当然,此事疑云重重,不弄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再说,我与母亲已有一年多未曾见面,想念得紧。”韩忠卫说道。 “这有什么疑云重重的?你母亲给我写了亲笔书信,这还能有假?”钟正君越来越看不透韩忠卫了,这样的事也值得怀疑? “那我问你,信呢?”韩忠卫当然有他的理由,否则他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 “信就在我身上,这还是我头次叫到妹子的信,必须得随身携带。”钟正君无比自豪的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来。 韩忠卫一见信封上的字,更加确信无疑。信封上的金钩锋圆,粗犷洒拖,这岂是女子所写? “我且问你,我母亲可识字?”韩忠卫问道。 “在进入吴府之前她是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