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曾经给这片土地带来无尽伤痛与屈辱的岛国,他的态度截然不同。 那是刻在民族骨子里的世仇,是血海深仇。 “原来是那群毫无人性的畜生!” “被威胁?你爹当了二狗子,是你爹的罪。” “他们来找你时,你若主动向政府坦白,交代清楚,戴罪立功,未必没有出路。”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选择了最蠢的一条路,继续给他们当狗,祸害自己人!” 虎哥哑口无言,面如死灰,只是瑟瑟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我没兴趣亲自去找你市里的同伙,”陈冬河语气淡漠,做出了决定,“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把你交给该管这事的人,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都倒出来。到时候,你面对的就不是我了。” 听闻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