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了一个绵软的:「难受」 李缜抬头看她,眼里早没了迷离,散着饿狼似的精光,他凑过来,重重的吻宋长安的唇,吻乱了她的呼吸后,直起身,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腰,再不保留的把自己一遍一遍的送进她的体内。 床帐里一时间只剩下粗粗浅浅的呼吸声,还有肉体相撞的击打声,混着潮湿的水声,宋长安听的耳热,抬手掩着嘴,怕自己会忍不住,给此刻又添上更多羞人的声响。 但李缜没让她如愿,很快伸手把她两只手都擒了,固定在腹上,紧紧扣着。 他喜欢宋长安情难自禁时的声音,宋长安噙着泪看他,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冲撞,喃喃的在娇喘间吐出几次「陛下」。 李缜倾身,附到她耳边,开口:「喊我的字」 李缜早跟宋长安说过自己的字,但宋长安惯称他陛下,也就敦伦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