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着桂花香漫进来,落在她玄色的龙袍上,像落了层碎金。 官琴秋刚从户部回来,正弯腰整理案上的账册,月白官袍的後领沾着些夜露,她擡手揉了揉发酸的肩颈,指尖不经意间扫过颈侧——那里有块浅淡的疤痕,是当年为护叶念挡箭时留下的。 “还在忙?”叶念转身时,袖摆扫过砚台,一滴浓墨落在摊开的《漕运图》上,晕成小小的黑点,像颗没长熟的痣。 官琴秋直起身,眼里带着笑意:“最後几本账册,核完就歇着。”她瞥见叶念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丶执剑磨出来的,“皇上今日怎麽没翻兵书?” 叶念没接话,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个锦盒,盒里躺着对银镯子,是她托银匠打的,镯身錾着细密的缠枝纹,收尾处各嵌着颗小小的珍珠——像极了当年两人在江南水乡见的那对,只是那时她们囊中羞涩,只能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