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交错的火焰。 刺鼻的味道丶血腥气和惊叫,却都被甩在脑後。阿四丶阿毛沉着面色,谁也不说话,将车子开得飞快,绕小路去了一爿酒楼後园。 另一辆黑车里已有人在等,探出半个头来,是租赁公司派的。因为时间还好,给的钱又多,便很客气地喊:“高桥先生两个人麽?可以上车了。” 他是前几日接到电话,说此回两个日本人租车,就在福兴酒楼见。然後再去城门口接一个人,送到城外跑马场去玩。 杨振泽心力交瘁,目睹外公死于火光之中,尸骨无存,没有力气接话。他扣着杨璧成的手,觉得是他在颤,後来发现不是,是自己在颤。但手都是冷的,冰冷。 倒说杨璧成,忽然清醒似的,挽着杨振泽下车,开口已是一句日语。笑模笑样先送他进了车後座,自己立在车前,回头对阿四丶阿毛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