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为这件事。娶我可不便宜,我看看有多少聘礼,少说也得有十两银子……” 突然一声巨响。 “……!”谢晏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男人怀里。 裴钧捂住他的耳朵。 紧接着便是一长串响声,轰得人胸腔都阵阵震动,原是附近小楼上有人挑着竹竿在放鞭炮。那炮竹红纸炸得漫天乱飞,谢晏没多会抬起头来看时,只见他和裴钧彼此的头上肩上都落了不少红屑。 像是提前预演了成亲的红爆竹。 裴钧笑道:“你要我,该是我带嫁妆嫁给你才对。” 雪越下越大,两人不得不从河堤边回到亭子里,裴钧帮他擦着发尾上沾的雪,递给他还没凉透的黄酒暖暖身子。等雪稍小一点,回去的路上,他们没有再戴面具,而是沿着河堤慢慢地走。 不知不觉间,两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