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掐着每个人的喉咙。李明阳坐在后排,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但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压顶,山雨欲来。 车灯照亮了前方一块斑驳的指示牌——“漕海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字迹已经褪色,油漆剥落,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像一道被遗忘了的伤疤。入口处空空荡荡,没有游客,没有商贩,连路灯都不亮。只有几根歪歪斜斜的石柱立在那里,像几个无家可归的老人,被风吹雨打得面目全非。昔日的繁华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地的落叶和寒风中瑟瑟抖的枯草。 车子停稳,林小江第一个下了车。夜风吹过来,那股恶臭扑面而来,浓得像一堵墙,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钞票递给司机。“师傅,不用找了。”声音随和,没有半点施舍的味道。 司机接过钱,借着车内的灯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