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 他注视着对面的华国警察,心里突然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忌惮,更不是害怕,虽然这些情绪他在今天都尝了个遍。 好像是,理所当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个堂堂民地武组织的将军,达拉林自治区的县长,竟然和一个警察坐在一起讨价还价。 在这之前,这个年轻警察先是策反跟了他十几年的老连长,然后带着这个连长把他手底下最精锐的突击连全部缴了械,将他的副官扣押在木屋里。 接着,对方伪装成俘虏闯入他的大本营,顺手把他给挟持了。 要不是他的手下机缘巧合逮住了这个警察的下属,并且将其打了个半死急需救治,不然连昂索令自己都觉得,他根本没有一丁点的筹码能和对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荒谬,但又合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