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海风呼啸着灌进喉咙,冰凉刺骨,让娜维娅微微呛了一下,可她丝毫察觉不到身体的寒意,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浸入了万年寒冰,冻得她四肢僵硬,血液凝滞。 她还维持着半个身子悬在水道外的危险姿势,指尖死死嵌进栏杆的缝隙里,磨出一片灼热的红痕,甚至渗开了细碎的痛感。 方才濒死的恐惧还残留在骨髓里,可比起坠落海水的窒息,心口的空洞与冰冷,才是最让人绝望的酷刑。 她只是想好好陪他,想和他安安稳稳逛一次热闹的海港,想留住一点点属于他们的温柔时光。 她以为退让能换来相伴,以为温柔能留住人心。 可到头来,她的包容成了他逃离的契机,她的温柔成了可以肆意践踏的软肋,甚至为了逃走,他可以毫不犹豫将她推入险境,置她的生死于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