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苔藓渐变为干燥砂岩,指尖蹭过处只留下淡淡白痕。通道尽头的拐角处,火把的光晕透过石缝漏进来,在地面投下跳动的橘红色光斑。 “吱呀——” 他像壁虎般贴紧石壁,右眼缓缓探出拐角。 眼前是一个天然石窟,被粗木栅栏隔成三区牢笼。数十个傈僳村民蜷缩在角落,男人赤裸的上身布满鞭痕,女人用破布裹着孩子,老人抱着空瘪的竹篓抖。火把的光映在他们脸上,面黄肌瘦的轮廓里,唯独眼神是活的——那是被绝望浸泡过的、死水般的恐惧。 两个守卫坐在牢笼外的石凳上。他们穿黑色紧身劲装,袖口绣着暗红骷髅纹,腰间别着造型奇特的短步枪:枪管比寻常步枪短半截,刻满与“秽星盘”相似的幽绿符文,枪托却是森白的兽骨。左边那个络腮胡壮汉正用听不懂的语言低吼,右脸刀疤随肌肉抽动;右边瘦高个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