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来。 他转身,整张脸几乎贴在冰冷城砖上。 他闭上眼,呼吸压到最细,耳朵捕捉着墙芯里的动静。 “声音在往上走。” “南偏东,三丈长的一段。” 雷豹睁开眼,额头全是冷汗。 “听凿击的频次,里面至少有几十个在凿,后头还有人递油,递木楔。” “若这条墙芯暗道够长,塞进去的人恐怕不下一两百。” “他们在凿主砖,还在往里倒猛火油。” “两三百人,通道一定窄,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 公输班抱起木箱。 “通道越窄,越好封。” 他低头打开木箱。 “他们把退路挖成了一条直道。” 沈十六扶着墙站着,右膝肿得厉害,每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