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师,血溅大殿,怎个现在却学那祸国妖姬,在此糜艳之地,勾引朕?” 说着拿过我手里的宝剑,剑锋抵在我的衣衫上,慢慢下滑,挑开了腰带,又将内扣解下,然后往下滑,抵在我绑在腰间的器具上:“哦……原来爱卿不是要学那祸国妖姬,而是想将好好服侍朕啊。” 说完连我的亵裤系带都挑开了,我有些难为情,毕竟幕天席地,虽无人,可鸟兽总有。 “陛下英明,臣却有此心。” “哦——”安乐好似听到趣事,丢开宝剑,朝我招手:“过来坐,和朕好好说的,你的此心是何心?” 我提着亵裤,坐到石凳上,给安乐倒了杯酒:“臣之心,非忠君爱国,而是忠国爱君,此乃臣之不臣之心,陛下心知肚明。” “朕不知,爱卿所言的爱君是怎么爱?即使与朕日日同眠于塌,可大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