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贴,伤口又裂开,创可贴已经不能再用,不得已,折回房间重新清洗。 用碘酒清洗过后,涂上药,绕上一圈绷带,忽然,想起什么,又解开胶条,将伤口上刚抹的药放在水下清洗,水流进伤口处,混合着碘酒,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洗干净后重新裹上绷带,手指轻轻按压,疼痛欲裂。不上药,伤口再一感染,很快这里就会溃烂,既然拿不掉,索性就毁去,烂个彻底! 推开书房的门,环顾四周,爷爷不在?贝旖旎抬脚迈进去,桌上的茶还是温热的,看来刚走不久。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祖父常看的书,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慢慢地翻着。 “姝子。”贝行知撑着手杖进来,看了看贝旖旎手上的书。“《通志堂经解》你从小就不喜欢,怎么这会想起看了?” “不过看看爷爷最近在看什么书,随手拿的。”将书搁到桌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