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轻点儿!” 许时?清跟他倒不算生分。细数起来,也不过就在小世界里?呆了快两个月,现在见到迟冬只觉得亲切。 某种意义上的“久别重逢”,话还没说上两句,许时?清刚想同他寒暄两句,问问近况,却感觉自己肩头一热——迟冬这是哭了。 许时?清惊慌,第一反应是推开他,口不择言:“你怎么也在哭?你快给?我打住,我现在不是醒了吗?你别这?样?……” “呜呜呜呜,我哭怎么了?你睡那么久就算了,现在连哭都不让我哭了!”迟冬被迫坐起身来,左一把右一把地抹眼泪,意识到什么,“不对?啊,你为什么要说‘又’?你还看见谁哭过了!” “……” 神经病吧。这也能争? 许时?清摆摆手:“没什么,就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