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官司,不得不连夜出逃,靠着一身记账的本事,在往来商队里混口饭吃。这日,商队行至祁连山余脉,眼看天色已晚,风沙又起,领头的老把式指着前方一片模糊的轮廓喊道:“前面是落马坡的荒野客栈,咱们今晚就在那儿落脚!” 落马坡是出了名的险地,坡下是万丈深渊,坡上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客栈,传闻这客栈闹鬼,不少商客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但此刻风沙漫天,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客栈的木门破败不堪,上面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荒野客栈”四个大字被风沙磨得模糊不清。推开门,一股腐朽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昏暗的油灯在风里摇曳,映得墙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有人吗?”老把式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