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卧室里操到求饶。 “收了谁的,谭疏业,老混蛋,你收了谁的?” 谭疏业被我咬的缩脖子,笑着踢我,“收了一个狗东西的。” 我一下掉了毛,凑到他边上抓着他的手亲了亲,“哪个狗东西的?” 谭疏业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 我狗兮兮低头过去,刚一靠近就被他撕着衣领低下头,在快要结束的冬日里接了个驼着早春的吻。 两人又抱作了一团,书本掉在地上,里面的那只干花随风四飘。 “嗷呦,狗崽子的花花飞了。”他眯着眼在那儿啧啧。 “笨蛋,那是你的尾巴。” “你的尾巴才长那样,干不拉叽的。” “嗯,你是承认了你长尾巴了?” “我不但长了尾巴,我还长了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