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府内,药味弥漫了整个院落。 卧房里,6抗靠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岁月和北地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深重的痕迹,两鬓早已全白,只有那双眼睛,依然保持着名将的锐利——尽管如今,这锐利中也掺入了越来越多的浑浊。 长子6晏跪在榻前,手中端着药碗,声音哽咽:“父亲,再喝一口吧……” 6抗轻轻摇头。他的手从被中伸出,瘦骨嶙峋,布满老人斑的手背上青筋凸起。那双手曾经握过6逊传下的宝剑,在巴东与汉军对峙;也曾在归降后,为大汉训练水师,在长江、黄河上立下赫赫战功。 “晏儿,”他的声音很轻,气息微弱,“为父……大限到了。” “父亲!”6晏泪如雨下。 “莫哭。”6抗缓缓抬手,轻抚长子的头顶,就像许多年前,6逊抚摸年幼的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