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妈妈刚刚的话也是在提醒我要做个聪明人。” 盛清冉不置可否,向前院走去。 快到晚饭时,准时出现的除了谢颂渊和盛行川,还有盛从泽。 桌上六个人,算是真正的一家人,却没什么人说话,各怀心事。 只盛从泽漫不经心开口:“我们和中东那边的海上石油运输合同快要到期,过几天我要去谈下续约的事,你想去的话,安排一下。” 听起来是值得高兴的事,她进入海运业务决策中心,说明盛氏继承权对她来说唾手可得。 但盛清冉心中感受不到喜悦,她没有抬头,只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淡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桌子底下,谢颂渊勾过她的手指,挠了挠她的手心。 她手指动了下,没有挣脱,任他握着。 吃完饭,盛清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