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晶石正顺着她的脉络往体内钻,像一条被春风唤醒的溪流,所过之处,连骨髓都泛起酥麻的震颤。 “血昙为契,万芳作引——”清泠的吟唱自头顶飘落。 昙影不知何时现了身,素白裙裾沾着血昙残瓣,正绕着苏蘅缓缓转圈。 她每踏一步,脚下便绽开半透明的荧光花瓣,像是在铺一条通往灵脉深处的路。 苏蘅抬头时,正撞进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那里有千年的沧桑,也有初逢时的清澈,原来双魂的轮廓,早就在彼此的目光里重叠了。 “疼吗?”昙影的声音突然放轻,指尖拂过苏蘅额角的薄汗。苏蘅摇头。 她能感觉到,另一个“自己”正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是青竹村被推下枯井时攥紧的野菊花,是县主病榻前第一株催开的解语兰,是萧砚为她挡刀时剑穗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