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孩子又动了一下。 这次动得很明显,像是一根手指或者一个脚丫,从里面轻轻顶了一下。谢长珩的手颤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它……它在动。” “嗯。” “它是活的。” “当然是的活的,不然还能是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它是真的。它存在,它是……我们的。”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子上。 谢长珩又哭了。 但这次的哭跟上一次不一样。 柔软。 是一种坚冰被彻底融化之后的柔软。 “谢长珩,你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