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拦住。 “恕儿自己站起身来,别哭。”沈青黎仍站在树荫下,语气不急不缓,从容镇定。 果然,下一刻,萧恕自己便已跌跌撞撞地扶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和尘,看向面前高了自己半个头的沈量,不服道:“沈量哥哥,再来。” “恕儿真棒!”沈青黎赞道。 随即侧头对站在身边的宋嫣宁道:“在宫里,人人心里都怕着他,即便是入宫的孩童,也多半得了家中父母提醒,知道恕儿的身份,远着他,敬着他,不敢与他玩。” “难得有人陪他打闹追逐,且让他高高兴兴地一会儿吧。” 宋嫣宁明白母亲的不易,太子身份确实尊贵,却也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轻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反驳。 “待过些时日,呈渊又要北上,一去便是小半年。”宋嫣宁语气中带了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