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谢泠翻了个白眼,骂道:“你半夜进我屋的时候,敲过门?” &esp;&esp;周洄被噎得说不出话,坐到桌前,语气缓和了些:“不是取信去了,怎么这么久?” &esp;&esp;谢泠将信摊到桌上:“听了些闲话,耽误了。” &esp;&esp;周洄伸手拨了拨那摞信件,眼神带着怀疑:“就这些?” &esp;&esp;谢泠顺势坐下,理不直气不壮道:“就这些,贺庭嫣说要南下游历兖州,自然没空给我写,云景就别提了,伤好之后都不见人影,其他也没谁了。” &esp;&esp;周洄阴恻恻道:“京城除了谢危,还有个人吧。” &esp;&esp;谢泠闭上眼,心里直叹气。 &esp;&esp;离京那天,周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