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天光无情地吞噬,只吝啬地漏下些许斑驳破碎的光点,如同垂死的星辰,缓慢无力地镶嵌在厚实而柔软的腐殖质地面上。 兰德斯猛地抬起右手,五指收拢,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停止”手势。跟在他身后的三人组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格洛克那只正准备迈出的、穿着厚重皮靴的大脚悬在半空中,距离地面上那根被他踩得嘎吱作响的枯枝仅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奥布里那一直在他身后低声哼唱着某种不知名曲调的声器官像是被忽然掐断了电源,只余下一个半张着嘴的、滑稽而茫然的表情;就连哈罗德那根一直在不停敲打着地面、出单调而持续之声响的木制手杖,也终于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头儿?难道现什么……”奥布里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总是闪烁着诗意光芒的眼睛此刻也瞪得滚圆,在那张依旧残留着沼泽淤泥痕迹的脸上,活像一只受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