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进来几条消息。 没多久,又接到一通电话。 没有备注的外地号码,应淮却即刻明白是谁。 换做往常,他坚决不会接那个人的电话,果断挂断拉黑一条龙,但这一刻,他忽然来了兴致,想听听那人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话。 过去几个月,应淮和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明争暗斗,谁都想杀一个你死我活,却没有正儿八经见上一面,打过一次电话,应淮已经快要忘记上一回和他碰面是在哪里,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高三毕业,应淮以理科状元的身份高调考入沪市大学,爷爷奶奶乐不可支,为他在家里办升学宴,整个紧锣密鼓,重之又重的高三都不曾出现过的应良和邹胜楠出乎意料地到了场。 邹胜楠借机和几位商业新贵攀谈交际,应良则和一伙臭味相投的公子哥们坐去花园,高高翘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