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打扫的丫鬟。 卫琢的书房总飘着松烟墨香,少年正伏在案上画图纸,竹制的圆规压着泛黄的宣纸,笔下的齿轮结构画得精细入微。 “琢弟,你快看看这个!”卫瑄“哗啦”一声把东西摊在桌上,藏蓝儒衫的袖口扫过砚台,溅出几点墨星。 他攥着荷包的手都沁出了汗,耳尖红,“前日我追那个人,也就扯下这么块布,还有这石子,在他躲的巷口摆着,大哥说是警告标记,你心思最细,看看可还有别的讲究?” 卫琢接过细细看着,他穿件月白细布直裰,指尖捻着布角对着窗光转了三圈,眉头微微蹙起:“瑄哥,这织法是‘双丝叠纬’,我在《墨韵斋》见过类似的残本图样,前朝秘社传信就用这个,银线掺在麻布里,非得对着日光才显形。至于石子……” 他又取来炭笔,快勾勒出几种江湖暗记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