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端着一杯咖啡,目光不时扫过马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再过半个小时就是约定的接头时间,他需要观察周围有无可疑情况。 自从37年秘密入党,高玉衡已经习惯了这种充满危险的生活方式。 因为与他接头的人里,不但有西北代表处的负责人,还有红俄驻民国大使馆的武官。 所以他必须谨慎再谨慎,一旦他的身份暴露,西北和红俄都要承受巨大的外交压力。 距离高玉衡宅邸不远的地方,三个便衣男子坐在茶馆二楼,一边观察外面的动静,一边交头接耳。 “组长,高玉衡怎么可能是地下党,上峰是不是搞错了?” “是啊,目标几年前也被人告发过,但陈部长说了,对方要是地下党的话,那他们这些国府大员就都是异己份子了。” 其中两人缩着脑袋对第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