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太长,书包在屁股上一颠一颠的。 想起她出国那天在机场安检口回头看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朝他挥了挥手,说“欧巴你要好好的”。想起她回国那天他去接机,她推着行李箱走出来,晒黑了一些,但笑得很好看,说“欧巴你好像胖了”。想起她开诊所那天他送去的那束花,她低头闻了一下,抬起头来说“谢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他想起了那个在居酒屋里喝醉的夜晚,他借着酒劲说出了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对我来说是家人”。他当时笑着说“我知道”,笑着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笑着跟她告别,笑着坐上出租车,然后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笑容像面具一样从脸上脱落。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或者说,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放下。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能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