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说话时手里的活也没停,把一条湿裤子翻了个面继续捶。 “造孽啊。那柳娘子我见过,多水灵的一个人,生完孩子就被锁屋里了。” 胖妇人说完之后棒槌的节奏慢了下来。 “不是说害了阴病才锁起来吗?再说也没消息确定就是老石岩家啊。” 年轻妇人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犹豫。 “别瞎说!什么锁屋里?那是坐月子。” 一个尖脸妇人把棒槌往石板上重重一拍,打断了她们的话。 她的声音又尖又高, “送女节是多大的荣耀,能被选上是他们家祖上积德。” 胖妇人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低头使劲搓衣裳。 她的手在搓衣板上狠狠地来回推了几下,推得整个木盆都在晃动。 搓了两下,又嘟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