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坦白!” 这是丁旺醒来第一句话。 舒禾:“怎么就不想死了?还以为他会嘴硬到底。” 许知微:“死过一次就怕了,虽然知道肯定也活不了,可能活一天是一天。” 丁旺这样的人其实并非不怕死,他当时的决绝是知道事情败露,所以激情之下跳河了。 可经过这么一遭,冷静下来后,就很难再下决心。 他对生命冷漠,并不意味着对自己的生命也冷漠,只是迫不得已的选择罢了。 舒禾:“也不知道吐出多少。” 许知微未吭声,大家都明白,这里头肯定牵扯很广,很多人都得回避。 而许知微这种小嘎拉米,虽然参与了案情侦破,现在却没有资格介入了,只让她录了口供,就被安排其他工作。 丁旺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