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眉梢微挑,但没有多问,只是道:“你信他会倒戈?” “我当然不信他。”谢令仪摇了摇头,“叫他失去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将他的遮羞布扯下来,让杨延之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位置再岌岌可危些。” “哦,那便好。我担心你念旧情,被他蒙骗了去。”裴昭珩故作镇定,“从漠州到上京,急行军要十日,若是今晚就拔营,最快下月初五能到城下,还剩下十日。” “今晚不行。”谢令仪摇头,“辎重还没备齐,降兵还没有完全编入队伍。若仓促上路,半路哗变或是掉队,反而得不偿失。后日拂晓动身。“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而决断,没有半分犹豫。 “唉,好不容易把漠州的事情理顺了,又要跟着我一路奔波。“裴昭珩说,“这一路上,恐怕又没什么好日子过。“ “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