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里装着束白菊和一本牛皮纸诗集,菊瓣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宁母跟在後面,手里捧着个保温桶,里面是刚熬好的冰糖雪梨,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鬓角的白发,却掩不住眼神里的温柔。 她们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座青灰色墓碑前,像拜访老朋友般自然。这些年,每个节气她们都会来,清明带青团,端午携粽子,大暑拎着冰镇酸梅汤,仿佛那两个女孩从未离开,只是换了个地方等着她们探望。石径旁的野草又长高了些,宁母弯腰拨开缠在碑座上的藤蔓,指尖不小心被草叶划了道细痕,她却毫不在意,只笑着说:“这些草长得真快,跟晚枫养的绿萝似的。” “桴生,晚枫,我们来啦。”宁母把保温桶放在碑前的石台上,用袖子擦了擦墓碑上的浮尘,动作熟稔得像在擦拭自家的窗台。阳光落在她手背上,映出细密的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