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魁交给她的那个盒子,放在他枕边,道:“你的老首长知道你出事,没办法赶过来看你,托人将这个转交到你手上。” 何崴拿起来,仅仅是看到这盒子,眼圈便红了。待他微颤着手打开,看见红色丝绒上躺着的那枚他二十年前立功时退回的三等功勋章,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他捧着勋章的盒子,几乎是嚎啕大哭起来。 口中不断呢喃着:“首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从病房中出来,夕阳已经斜去,走廊被窗外洒进的余晖印得一片烂漫。 她不知道这是否是理想主义消逝的日暮,还是一曲信念崩塌的悲歌。 无论是从宋魁口中听到景洪波自我开脱的辩词,还是今天再面对何崴悔恨的泣诉,他们口口声声称自己背负的罪过和罪孽,或许不过只是因为陷入这样绝境之后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