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看着下方熙攘的人群,手里捏着封刚到的军报,嘴角噙着笑意。 “边境传来的,安安说他带的队活捉了蛮族余孽的头目。”她转身递给南宫澈,风吹起她鬓角的碎,眼角的细纹藏着岁月的温柔。 南宫澈接过军报,指尖划过“南宫景曜”四个字,眼底漾着骄傲。 当年那个总躲在娘亲怀里的小家伙,如今已是镇守一方的少年将军,眉眼间有他的英气,更有元沁瑶的坚韧。 “这小子。”他笑,伸手替她理好头,“昨儿户部递了折子,说新修的黄河堤坝经住了春汛,沿岸百姓已开始春耕。” 元沁瑶点头,望向东南方向。 十年间,晋国的版图扩了近二十倍多,却不是靠刀光剑影——北陵内乱时,他们送去粮种和医者,待民心归附,才以盟约并入; 周边小国见晋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