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好说,可不要惊扰了我丈夫,不然就不好说了。” 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透过那道缝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穆津霖,他安详睡着,心脏监控仪上是非常波折的一道曲线。 队长从腰间取出手铐,他正要过来给我戴,我看向副局问,“我和我丈夫说句话,这面子能给吗?” 副局一把按住过于着急的队长,朝我连连点头,让我请便。 秘书站在墙角泣不成声,我小声吩咐了她一句,她哎了声丢掉手里的文件跑去打了一盆热水,跟在我身后进入病房。 我将毛巾浸泡进去,拧成半干给穆津霖擦身,他削瘦的身躯还插着许多管子,不知是不是太瘦的缘故,他心脏处的肋条一根根暴露着,显得很狰狞。 我擦完身体又浸湿第二次,为他擦手,他的手很好看,虽然有些粗糙,但没有周逸辞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