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哗啦—— 水声明显激烈,他眯起眼仔细看去。 来了。 “万俟也?” 万俟戈冲得飞快,胯下的追风竟像风一样。他慌慌张张稳住追风,想用手捂住嘴却现手上紧紧攥着缰绳,也只好轻轻抿住。 大哥。 直呼其名在北地是极其亲近的举措,他与大哥有近十年未曾如此,大哥对于弟弟妹妹一向是差不多的,可惜人心中就是偏的。就连大哥,也不能例外。 万俟也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倒是没有丝毫意外,“你来了。” 你,无论是谁都可以。 这些个弟弟妹妹,为了新王争来抢去,闹成这样是迟早的事。 诶? 万俟戈急匆匆展开羊皮,上面画着许多羊,还有栅栏。 是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