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死锁住她,像濒临溺亡的人抓住浮木。黎梦腕骨被他攥得生疼,却见一滴汗正顺着他突跳的太阳xue滑落,没入微微泛白的鬓角。 “阿梦……”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深深地凝视着她。 许久许久,每个字都像从砂石里磨出来,“如今山河已定,羲和也已经长成,如果你想……回家去……” 殿外秋风扫过梁白玉栏,卷起枯叶刮擦地面的碎响。更漏滴答声里,黎梦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铁甲保养的獾油味,女儿们常用的甘松香,还有独属于他的丶如同烈日曝晒过的戎装的味道。 这些气息织成一张网,将前世的消毒水丶人间烟火的油烟,牢牢隔在时空彼岸。 她抽出手腕,在淳于坚骤然灰败的眼神里,却捧住了他的脸。指尖抚过他眉骨那道曾为她挡箭的深疤,抚过新生的白发,最後停在他颤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