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是个昏君吗?他怎么能看到这个问题?” 钟铭看着阎埠贵,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老阎,你可别忘了——史书,都是谁写的。” 会议厅里的气氛骤然一凝。 钟铭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声音低沉而悠远:“宋徽宗搞‘官学培养制’,动了谁的奶酪?是动了那些通过私人财权垄断教育资源的南方士人,动了那些靠科举世代做官的‘科举家族’,动了整个‘文官集团’的利益。”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这些人,掌握了舆论权。他们写史书,会怎么写宋徽宗?当然是把他写成‘昏君’——荒淫无度、宠信奸臣、不理朝政、把国家搞亡了。这些都是事实吗?也许是。可问题是,这些‘事实’被选择性地放大了,放大到让你觉得他除了‘昏’之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