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水有一种超出他预期的坦诚,在他们面前话也不多。他给孔维宁买房的钱时,跟他聊过两句,孔老板问他:“你对这事什么意见?” 陈潇水那会刚找人给孔老板安排完复查,他没任何掩饰:“房子是她婚前财产,我没有意见。您能让她更轻松一点挺好,至于我,没有自尊心上的困扰。” 他徒手接下命运的一张坏牌,然后很快认清形式,投身于自我的生存,就连孔老板也常常感受到他的坚韧,他是一个觉得一切存在即合理的人,然后不断学习怎么去应对,就连工作中的勾心斗角也是。 孔老板头一次对着他莫名笑了下:“你完全不像陈大夫养大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得了便宜。” 孔维宁不知道这些细节,只知道孔老板对陈潇水越来越好,以为人年龄越大,越心善。 吃完饭,一家人躺一块看电视的时候...